今天晚上10点的火车。
希望济南能申请人比较少的宿舍,有热水,有网线。
[划掉]毁容[/再划掉]脸(哈姆片桐)
Graham的Custom OverFlag,或者应该说其残骸,被从战圈外接近月球轨道的一片小行星带里被发现。
得知战旗信号LOST消息后片桐早已准备了一打报告想要上天参与搜索,就算只能找到一点点渣滓也好,他想亲自去找,但是新上级压着不批,一直未果。听说找到战旗的消息后,他直接将白信封扔在桌上,抓过暂时还没失效的ID卡就上了天。
20小时后片桐在UNION的宇宙港里看到了那架原本堪称艺术的黑色机体。
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一部分还是黑色,另一部分已经因为爆炸的高温而变成灰败的颜色。他从宇宙港的舰桥上匆匆经过,不敢细看驾驶舱的损毁程度。
Aker小队成员所剩无几,但是拜某人那不炫耀会死的个性所赐,每个人都知道片桐与Graham的关系。
片桐迅速的松开了传送带,利用惯性滑向待机舱。
“人呢?”他的问题十分暧昧,多少有点死活不论的放弃感。
“还活着。”对方也尽量简单的回答,然后指给他看战旗残骸的某一部分。
他最终还是无奈的直面了那个现场,装甲因为爆炸冲击变形。控制板已经被切初了,但是可以看出它曾与驾驶座受热扭曲试图合向一起。安全带也被切断了,松垮垮落在椅背上,两者都被染成近乎黑色。
光是看就能明白他受了多重的伤。
片桐下意识捂住嘴,成年人的自控让他害怕自己在公众面前发出多余的声音。
[神啊,感谢你,让他活着]
“他起码折断了两根肋骨,其中一根戳穿了他的肺,有些麻烦。其他地方的骨折多的数不清,内脏在冲击中受到的损害也不小,他的肝破了。爆炸的火焰让他大面积灼伤,右半边脸伤的尤其严重。不过这都没问题,我们能救他。”
片桐跟着那人走,对方忧心重重的向他介绍Graham的病情,他却完全没听进去,脑中只有“他活下来了他活下来了他没死”的念头带来的狂喜,然后就象一直绷紧的那根弦被突然剪断,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后感到一阵阵不真实的晕眩。等到带路的人停下脚步,招呼片桐“就在里面。”的时候,才发现后者眼泪已经泛滥成灾了。
一个一米九几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面大哭真是很丢脸的事,片桐双手握拳紧紧抵着重症监护治疗室外的玻璃心想。
可是真的看到白色房间里被一大堆仪器包围着被整个人包成木乃伊状的家伙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往下掉,往下掉。
旁边的军人们想来是缺乏那份纤细,摸遍了全身都找不到一块手帕,又不好意思对险些成为队长遗孀的片桐教授大大咧咧说来吧就用我胸口的衣服揩鼻涕吧!于是都露出一种微妙的措手不及“啊,啊!”了半天没个下文。
片桐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想看看你这些好部下和你都一个样啊混蛋!
通讯器突然响了,片桐算算也差不多是那封辞职信被发现的时候了,已经见到了Graham,亲眼确认了他的生还。就算现在被立即解职,从军用卫星里直接扔去军事法庭的话也算没遗憾吧,大概。
尽管自己又什么都没能做到。
旁边的人小心的提醒片桐,想着无论如何不要用这张丢脸的脸去面对被炒的上司,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于是干脆将通信器扔给了那人。
片桐将额头抵上治疗室的玻璃窗,UNION的设施不存在隔音问题,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好象能听到里面心电图的声音,代表 仍生存 的声音。
好心帮片桐接通通信的少年成了替罪羊,正在旁边被一顿狂骂,从“万一这是机密电话呢你有没有保密意识啊!”到“他让你接电话你就接叫你死你去不去啊笨蛋!”被骂的哭都哭不出来,片桐看看他,他也用快哭出来的小动物一般的表情看过去……片桐决定无视他。
拜军用通信频道信号良好所赐,怒吼进行的通信内容在一旁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听到“跟那也一把年纪的混帐小子说辞职信我已经撕了这个礼拜算他年假如果晚回来一分钟他明年后年只要还在我手底下就不要想有假期了听明白了么明白了就给我滚老娘挂了啊啊啊!!”的时候片桐有些无力的笑,其实身边的都是些好人,从Graham,到皇,到艾夫曼教授,一直到现在的上司,尽是在体谅自己不适合年龄的任性。
但是自己却总是一次次让别人失望。
接下来的一周过的飞快,片桐也有考过治疗师的资格,加上Aker小队队员证明的病人家属身份,很快顺利混入了重症治疗室。从打点滴换纱布到插导尿管都做了一百遍呐一百遍,最后一项做完还特地掏出手机让一旁的护士给自己拍照留念,打算等受害人清醒后用来威胁他。
不过根据经验那家伙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羞耻感吧,反而会因为片桐在手机里存了自己[哔—]的图片而感到自豪感熊熊燃烧这样?片桐自嘲。
一周里Graham有稍微醒过来几次,没啥焦距的看着天花板说了些啥,根据口型推测又是“命运的红线”啦“高达小姐[?]”之类的。但是始终没彻底清醒,主治医生说伤成这样直接挂了都正常,他有反应说明意识已经在恢复,再过上几个月肯定又是生龙活虎一好汉,片桐不知为什么感到一丝啦失望[?]。
然后直到片桐终于为了将来的假期不得不踏上归途,Graham也仍是没从那治疗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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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上之前片桐已经做好了被小心眼的老板操到死的觉悟,事实上他也确实被派到最苦最累事最多的GN粒子发生器量产部门被众多人和事操的昏天暗地,就这么不知不觉过了大半年。
期间间或收到诸如“Aker上尉醒了”,“挖靠那个叫Aker的还是人么据说他刚从治疗室出来拖着点滴架就跑去格纳库了!”,“知道么那个死亡之队的怎么样都死不了的队长升少佐了哇唬”之类的消息,片桐心中总有些许波澜表面上却按兵不动。
没有邮件,没有通讯,连日常中不免谈起Graham也打着哈哈蒙混过去,冷淡的表现让周围的人觉得这两人是不是已经离婚了[靠什么时候结的啊!]。
既然当事人不出声,据说尊重个人隐私的米国大兵们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探问人家夫妻八卦。不过片桐博士终于对整一个会走路的恶趣味的前男友终于分手的谣言已经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传的仿佛亲眼所见。片桐桌子上被放上了久违的玫瑰花,考虑到某个金发娃娃脸男还无比雄壮的健在,对方终于没有鼓起勇气在花中附带的卡片上署名,只是写着“喜欢你笑的样子。”
片桐对着那卡片不露声色,内心874了一百遍。
笑毛啊笑笑笑。
他觉得Graham是个傻瓜,但是自己是个更傻的傻瓜。那傻瓜想要GN-X引擎是因为他智商没到国民标准及格线,他把GN-X给他装上挥挥手帕送他去送死就是脑子被GUNDAM轰过了。
天知道他有多爱他,可他居然送自己的爱人去喂炮弹送死。
笑毛笑啊他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他在办公室里的人全到齐后若无其事的将那卡片连同一颗纯粹的工科宅男心揉了扔掉了。玫瑰花却没忍心扔,红彤彤一大把开的怪喜人的。记得Graham追他的时候也天天送他红玫瑰,那花和这个一模一样[废话都是花好吧],那时都被缺乏情趣的自己给扔掉了,现在他很想把那束花带回家插起来,可惜那时的花已经没有了。
片桐回到家发现灯关着,门没锁,一种久违大半年的猜想在脑海里狂叫,他的喉头一阵阵发紧。
冷静,冷静。或许只是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锁门。他努力让自己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因为实在太害怕失望。
但是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明白这是真的,尽管黑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隐约的金发和稍显迷你的身型,但是除了那个某人外没有谁会在别人家里对主人搞突然袭击,这么粗暴的将他拉进自家玄观就压在门背上撕咬。
玫瑰落到地上,花瓣散了一地,被两人踩在脚下。
他用力抱住Graham的背,咬他吮吸他,用前所未有的热情去回应他。Graham拉开他的领带,用手抚弄他的颈侧,并且慢慢收紧。片桐的脸在黑暗中不可见的漫漫涨红,肺部也开始刺痛,心跳仿佛擂鼓。但是他没有制止,仍然紧抱着对方,舍生忘死的亲吻着他。
Graham被就这么亲手杀掉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情人让他再也无法逃离自己的甜美念头诱惑着,一再加重手上力道,直到片桐再也无法做出象样的亲吻,嘴也无法合拢,唾液只好顺着下巴往下流。Graham一松手,片桐的身体就软倒向他。他抓着后者的手腕拉高,将他按在门上。
“完全都没来看我呢,护士小姐们都说我被甩了,我还一直等你。真是好伤心。”
他将片桐的西装剥下来扔到一边,又把衬衫从腰带抽出来,抚摸裸露出来的腰际。他用力吮咬片桐的脖子,好象想将人活活咬死一般。片桐也不回答他,闭着眼靠在门上喘息。
“你带回来的是花?这么快就有新欢了么?”
他重重一咬,片桐忍不住小声惨呼,然后他又装出温柔的样子去舔弄,“咬破了呢。因为我真的很伤心,所以很用力。”
片桐固执的不肯回答,Graham解开他的腰带,材质良好的裤子顺着腿掉到脚踝,一只毫不客气的手掌探进他的内裤,他被抓住,无路可退。
“很热呢,Billy的。”他的手指收紧,上下套弄,片桐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急促。
“……也很敏感,我不在所以没有好好的做过么?”
片桐决定用动作代替回答,也伸手去解Graham的衣服,在将手覆到对方皮肤上的瞬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手指触到的皮肤是凹凸不平的,那具曾经熟悉的身体现在伤痕累累,每个伤口都在提醒他自己的天真。他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去,眼泪就一点一点流下来。
Graham的动作变的稍许温柔,他拉开片桐试图抚摸他的右脸的手,对方一再坚持,只好用片桐的领带绑起他的手。
“别碰。”他简短的命令,“现在是我碰你的时间。”他一手握着片桐,另一手伸到他的腰后,顺着脊椎的凹陷摸索下去。干涩的手指进入身体的过程苦不堪言,片桐却在疼痛中找到被拥抱的切实感,很快就射出来,被Graham抱着只能喘息。
“不开灯是不想被我看到么?”片桐终于开口,声线沙哑。
“是想吓唬你。对于你不来探病的惩罚。”他的左手忙于开拓,右手扣紧对方的腰,用力按向自己腹部,用一种近乎色情的节奏摇晃和摩擦着彼此。接受的那方也配合的挺起腰,Graham咬住他的乳珠,用力一吮吸对方就愉悦的颤抖着发出呻吟。
“我想看啊。”片桐固执的表示,被用领带巧妙系住的手腕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不得不承认Graham在这方面很有天分。他试图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去碰触他的脸,无奈的Graham只好将他的身体转过去压在门上。
“Graham,别这样。”
“抗议无效。”他亲吻他的脖子,从背后环抱住他。“今天是我的惩罚时间,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从背后穿来细微的金属拉练摩擦,还有塑胶袋被撕开的声音。等了片刻,片桐才感到等待许久的某物抵上自己后庭的触感。他有些不耐的扭动了一下,对方立刻扣住他的腰,一用力就挤进来。
久违的结合没有心理建设中想的那么痛,幸福却象水一样漫过片桐的头顶,让他感觉快要窒息了。
“本来是想更加粗暴的对待你的,但是一看到你哭就受不了。”吻不断落在片桐的背上,每一个都轻柔的象一片羽毛。
片桐被他不适时宜大放送的温柔戳中软肉,心中的负罪感更加大肆发作,于是一时间哭的混天暗地连累Graham险些软掉。
Graham乖乖宝贝小甜心的哄了半天,没用,片桐哭的嗓子都变哑了。最后只好用手捂住片桐的嘴。就这么顶了几下,居然尝出点别种情致,发现这点的Graham兴奋异常。于是做的性起,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片桐先是哭着哭着,发现那家伙居然又硬起来,还做的颇为欢畅淋漓,也慢慢忘了自责,“混帐……啊、你禽兽啊你!”的骂起人来。
一场热火朝天的干完,片桐教授深感光阴似箭韶华轻逝,岁月果然不饶人。
“我说开个灯好吧?我想看,就看一眼。我保证不嘲笑你。”他决定不要脸的跟对方绕。
“成啊,做完了就让你看。”Graham用心险恶的回答。
“这不是做完了么……”片桐有些脱力,突然觉得不怎么想看毁容结果了。
“你完了,我还没完呢。^^”于是被整个扛起,目的地 卧室。
又一场如火如荼的结束。片桐教授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死法很多,死在床上无疑是最不名誉的一种。而自己之前的种种担忧和自责是否有些多此一举的嫌疑。
“……算了我突然不想看了。”黑暗中他突然听到疑似某个变态娃娃脸正拆第三个安全套包装的声音,一阵颤抖。
“可我想给你看啊。别客气。^^”
“……”于是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又一场……恩自得其乐的完成。片桐教授已经没有余力去想那么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他现在被摊平在床上,象条死鱼一样苟延残喘。
Graham悠哉悠哉跑去洗澡穿衣服,带上来历可疑的海藻泥面具才开了灯。
“你这家伙总喜欢乱想,肯定又想把责任都揽自己头上,都跟你说了没必要啊,笨。”干净的热毛巾贴上片桐的额头,顺着脸,下巴,一点一点仔细擦拭着。
“……我不该给你装GN-X的。”刚才又哭又叫已经彻底失态的片桐闭着眼闷声说。
“你不给我装我也会开flag去战斗。”毛巾慢慢变凉,Graham又重新绞了一遍。“那是我,Flag,还有GUNDAM的命运。”
不提也就算了,一提GUNDAM片桐就来气,“滚吧你这混蛋,战争狂热者!”
Graham将他拎到怀里抱住,用力亲着他,片桐想躲又躲不过,只好说着“那面具恶心死了比毁容还可怕不要靠过来”之类的话。但是面对传说中的变态不要脸语言攻击是无力的。
“可你喜欢混蛋。”
“混蛋。”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混蛋,一想到那混蛋便当了还哭的和什么似的。”
“滚吧混蛋!”
“其实你想我想的不得了,担心的觉都睡不好,更别提解决生理需求了。”
“我巴不得你去死才对混蛋!”
“……我爱你啊。片桐。”
“……混蛋……”
在战争结束后第276天,有两个好不容易才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幸运的混蛋再一张床上相拥,泣不成声。
[END]
PS:Graham醒来后,发现自己的JJ被用纱布打了个蝴蝶结,根据身边的护士小姐指认,乃是一被Aker小队成员称为队长夫人的扎马尾的优雅男性的杰作。Graham闻之大喜,认为那是长期淫浸在自己高雅品位熏陶下的结果。
PS又PS:片桐博士因为外伤请假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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